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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我们群里面讨论的都是国外哪里机会多,现在画风变成大家出海怎么保命了。” Cici向钛媒体「出海参考」感慨到,“以前担心不出海等‘死’,现在更害怕‘出海找死’。”
Cici是一家民营外贸企业的合伙人,去年以来每两个月都要飞到世界各地参加展会或者拜访客户。
近日,她在手机上多次看到两位外贸从业者在菲律宾绑架遇害的新闻,感到痛心的同时,她有点消沉的说,“太能理解这种在异国他乡寻找业务突破口的迫切心情了。可一想到这种迫切也会惹来杀身之祸,就感到特别无力。心情就像遭遇了‘滑铁卢’。”
不幸的是,“滑铁卢”事件仍在发生。7月3日,一家中资民营企业在刚果(金)遭遇当地武装袭击,造成数名中国公民死亡、失踪。
近年来,中国企业奋勇走出国门推动新一波的全球化浪潮,与此同时,海外安全形势日趋复杂,各类传统与非传统安全风险交织并存。危及海外同胞财产和生命安全的案件每年陆续发生,保障出海人的安全问题变得迫在眉睫。
据我国司法部公布的信息显示,从2011年至2019年,中国内地居民每年出境人数从7000万人次增至1.75亿人次,境外注册中资机构从1.8万家增至近5万家。同时,各种类型的领事保护与协助案件数量也在逐年增加。
仅2022年,中国外交部和驻外使领馆共处置约7万起领事保护与协助案件,外交部全球领事保护与服务应急热线12308接听求助电话近50万通。
每发生一起同胞在海外遇袭遇害等不幸事件,都令人心头一紧。充满勇气和浪漫色彩的出海故事,也蒙上了一层“高危”的阴影,如何安全出海成了很多企业关心的问题。
无保镖不出海?
在菲律宾“有组织有预谋”的绑架案后,菲律宾中国商会常务副会长柯智超表示,考察菲律宾,中国同胞来最好找到熟悉当地从商环境的闽南合伙人,深入打听行业情况,广泛联系不同华人,全面收集信息,不要贸然赴约。
除了联系当地华人群体外,雇佣保镖成了一些企业的选项之一。
一家不愿透露信息的新能源公司代表私下对钛媒体「出海参考」表示,保镖已经成了他们公司近期去以色列出差的标配。由于巴以冲突,以色列已经成为全球不安全的国家之一。
不过雇佣成本并不是每一家企业都能够承担的。资料显示,具备军队或特种部队背景的保镖一个月的费用不低于20000美元,这个月薪标准远高于许多企业的海外业务负责人。
据钛媒体「出海参考」了解,为了应对当地潜在的武装冲突等风险,许多大型中企或提前帮助去往当地的海外人员联系安保公司,或在办公园区内雇佣受过训练的安保团队,甚至有些企业将公司设在该国的军队园区里。
不过这些“大手笔”的操作很难适用于中小企业,他们更多时候只能选择自我保护。
周勇2015年毕业后来到肯尼亚创业,现在已经成为了当地小有名气的华人创业者。过去他一直描述非洲动物大迁徙的壮观和美好,然而近期肯尼亚的示威游行让他变得有些心惊胆战。
“游行的人把内罗毕(肯尼亚首都)国会大厦给砸了,现在街上都是武装警察和武装车”,周勇说,“前两周最严重,最近好多了。不过如果没事,近期还是不出门。”
周勇建议,如果近期要来肯尼亚,一定要多联系当地的华人商会、华人组织,掌握更多的情况和信息以便做好差旅行程和计划。自我安全意识才是最重要的。
“走出去”的中国企业和员工面临着复杂多样的海外风险,其风险保障需求也更加多元化,要求也更高。
《2024年全球和平指数(GPI)》(以下简称“GPI”)显示,全球和平指数相较于上次再次下降 0.56%,在调研的163个国家当中97个国家的和平程度呈现恶化趋势。这是自2008年GPI设立以来和平程度在一年内恶化的国家数量最多的一年。
俄乌冲突、巴以冲突、苏丹武装冲突、巴基斯坦针对中企的自杀式恐怖袭击、刚果(金)的武装袭击……
绑架、勒索、劫持、非法拘禁以及战争暴动、恐怖袭击等海外极端突发安全事件一直是世界难题。
对“走出去”的中国企业及员工来说,他们需要的不仅是保障,而是综合保障解决方案。面对世界各地的武装冲突、恐怖袭击再次频发的情况,怎么才能确保出海人“有命挣钱有命花”?
公开信息显示,平安集团依托自身在境外风险防控、全球安全救援等领域积累的经验,推出“整合式”境外人员风险解决方案——“平安24”,即整合海外人员意外伤害、疾病健康、绑架勒索、医疗救援、紧急撤离撤侨、安全危机援助保障等“一站式”方案,成为国内首家覆盖此类突发事件的应对方案提供商。
以此次“刚果(金)案件”为例,如果企业所在地区发生针对中资企业的敌对行为或威胁,平安将与安全救援供应商提供临时安全防护加强服务,如进一步骚乱将会启动转移或撤离服务。
如果企业人员被绑架或失踪等,平安的安全顾问会启动现场救援服务,在一切以保住人员生命的前提下,提供持续的谈判、无上限的实时报销危机绑架救援和失踪搜寻费用,全力规避人身伤亡的悲剧发生。
不回国不治病?
在生命风险外,出海人的日常生活中还有许多“隐痛”。
“去年舍友拉肚子去医院看病,花了8条,收到账单人都麻了。”常驻印尼的外派员工Peter对钛媒体「出海参考」表示。条是印尼中国人习惯用的货币单位,1条大约是500元人民币,8条相当于4000元人民币。
不只是拉肚子贵,看什么病都贵。Peter提到有一次同事过敏去医院看病,竟然花了15条(约等于7500人民币)。
“有钱吃肉,没钱拔牙”成了Peter和周围外派员工在当地工作面临的困境。
在印尼看病,公立医院最便宜,但是病床和医生数量少,医治水平不高。而相对较好的私人医院服务很好,有单独的医师和病房,但是价格很贵。泰国也是类似的情况。
不过,比贵更加可怕的是误诊。
“之前一个本地中国员工从高处摔下来,腿受伤了。雅加达的医院说要截肢,吓得他飞回国看病。结果回国什么事也没有。”这是Peter的老同事告诉他的一个事情。
他继续说道,“哪怕私人医院也经常误诊。所以很多印尼本地人都去新加坡或者马来西亚看病,不仅治疗效果好还便宜。来回机票住宿都比印尼看病价格低”。
Peter表示,当地人基本都会在国家统一医保外再额外购买医疗保险,用于报销私人医院高昂的医疗费用。
张峰同样对钛媒体「出海参考」说,如果有的选,他绝对不在印尼看病。然而,当时在病危情况下他没得选。
今年春节,张峰本想趁假期去巴厘岛放松休假,刚到当地就被摩托车撞到昏迷,由于语言障碍、国籍等原因,最后进入当地国际医院ICU抢救。
张峰回忆,当天的手术费花了近40万元,在各种据理力争之后费用从40万元降到35万元。
“更可气的是术后还出现了肺部感染,又做了好几天呼吸雾化处理。”陪同张峰住院的亲友对钛媒体「出海参考」说,“最后看到雾化账单都穷笑了,一天5万元都觉得很便宜了。”
据其朋友表示,手术医生过来病房看一下病人就需要花费600元,一晚上ICU护理费就5000元。关键是还出现了一些药品账单对不上的情况。
住院15天后,在亲友的帮助下张峰终于回到国内。虽然身体初步恢复了,但医疗纠纷才刚刚开始。
张峰表示,最初撞车后,肇事者答应赔付全部医疗费,后期对方竟然反口只出10万赔偿款。当地警察还一直说服张峰亲友接受10万和解了事。
无奈之下,张峰家人联系了华人律师谈判。从2月出事到6月事件结束,经过警察、律师的多轮谈判交涉,对方答应赔偿22万元。
尽管还不到治疗费用的一半,但由于拖的时间太长,张峰家人最终还是签字同意,了结此事。而其余医疗费用张峰只得自掏腰包。
张峰家人最后对我们说,“当时一起住院的中国同胞们都放弃索赔或者草草了事。当地的警察完全不能够相信。出去旅游全都得靠自己,不买保险真的不敢出去了。”
据钛媒体「出海参考」目前了解到的信息,出国医疗保险大多在几百至一千余元左右,发生医疗事故后,大部分保险合作机构会垫付医疗费用,提供翻译、陪护等服务。但是对于救护车费用、传染病等几乎不在保障范围内。
针对这一空白市场,平安集团的“平安24”也给了出海人更优的保障方案。在意外、急性病医疗补偿免赔额、医疗保障给付比例100%之外,还提供了救护车费用补偿和传染病保障。
平安集团官方资料显示,目前平安24在紧急就医、医疗转运及医疗送返等方面提供实报实销的紧急救援服务。
“疯狂”唐人街
不只是东南亚,即便有规则可循的欧美社会也正在变成出海人的“梦魇”。
1月9号下午,难掩喜悦之情的Cindy终于抵达了美国拉斯维加斯。这是四年之后她再次参加全世界最期待的国际消费电子展—CES。
在时差和舟车劳顿后,Cindy顶着严重的脑雾来拉斯维加斯China Town计划吃碗米粉缓和一下。没过10分钟出来,发现租的车被砸了。钱包、护照、银行卡、2台电脑和2部手机都被拿走了。
后来Cindy才知道,那天在China Town还有另外两波中国人的车也被砸了。
隔着大西洋住在伦敦的Eason遭遇了类似的事情。
一次搬家,Eason开车拉上了心爱的奢侈品包和价值三万的新电脑,他担心搬家公司把自己最珍爱的东西划伤了。他准备和朋友去China Town吃个饭就回新家。
“吃完饭回停车位,我直接懵了。”谈到当时的经历时,Eason记忆犹新,“我车玻璃全被砸了。开进去的时候我看见有几个很凶的年轻黑人小伙一直盯着我,我就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最后一层的角落了。我还检查了下车子都锁好了才上去吃饭。”
Eason的车“扫荡一空”,数据线都被偷走了。加上他车里的贵重物品,总价值将近13万元。
慌乱之中,Eason的朋友帮忙报了警。之后,Eason每周和警察邮件询问情况,提供Mac电脑的定位等证据。除了收到5个立案编号外,Eason没有收到其他任何进展。
“我还付了将近160块钱的停车费,就不到两小时。”Eason无奈的说。“从丢失物品到停车费,我最后就拿到了60英镑的车窗玻璃赔偿。”
更让他气愤的是,保险公司赔偿车玻璃之后,第二年车险从几百英镑涨到了上千英镑。
这件事之后,Eason患上了“停车焦虑症”。每天晚上睡觉前,他都要下楼去看一眼车窗还在不在。
持续的焦虑让Eason不堪重负,最终他决定回国生活。
随着发达国家种族、阶层等社会问题的暴露,欧美国家的治安问题逐渐恶化。《2024年全球和平指数(GPI)》调查发现,由于暴力犯罪的升高,北美成为了和平程度恶化最严重的区域。
从海外国家的社会治安问题给员工带来的财产损失问题,到菲律宾、刚果(金)的出海人员伤亡事件,面对各种突发多变的不安全因素,企业出海的难题已经从业务经营问题延伸到了海外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风险管理问题。
据平安24产品相关负责人介绍,平安拥有目前国内市场上领先的专项运营安全保险和服务的团队。不仅涵盖全球范围内出境人群的意外、疾病、医疗(含急救)、财产、旅行不便、安全救援与紧急救治服务,同时覆盖战争恐袭、高风险运动、突发安全事件等特殊场景下的风险救援。
图片来源:中国平安
在极端突发安全事件之外,出海人最常遇到的酒店预订取消、托运行李延误、行程延误、行李钱财损失等问题,“平安24”将提供全年365天全天24小时的客服专线极速接听服务,境外呼入在线等待时长不超过20秒,且全程真人通话服务。真正做到大部分问题都能当下得到解决。
平安24产品相关负责人对钛媒体「出海参考」表示,“中国企业出海全球化面临诸多业务、经营、本地化的挑战,‘平安24’提供世界各地的本地化服务,进行行前安全评估,行中安全防控,遇险赶赴现场救援,希望能成为企业出海的底座,解决人作为海外业务发展的底线问题,让出海人安心安全的在世界各地取得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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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出海雇佣保镖成了一些企业的选项之一。
中国企业出海安全难以保障?
出海落地是最大的问题。
还是我,中国安全啊